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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琐碎,恰恰是成年人世界里最真实的写照。但正因为这种“不完美”,才让它拥有了一种独特的复古体温——它像是一个装满了橘子汽水味的玻璃瓶,被拧开了盖子,那个瞬间,不仅是陈淑桦在唱,也是千禧年前后的青春,在回光返照。歌词里那种“依然的喜事”的反复吟唱,在这个浮躁的现代社会听来,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讽刺与安慰。
电影没有把镜头对准宏大的家族恩怨,也没有去强调所谓的“逆袭”奇迹。
没有旁白解释他的心理活动,导演只是让镜头长时间停留在老常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上,那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手,正拿着筷子悬在半空。
最打动人的,是电影对“家”这个概念的重新定义。老常顺的邻居们,那些平日里互不理睬、甚至有点市井俗气的阿婆和光头佬,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善意,比任何血缘关系都来得滚烫。《依然的喜事》或许算不上完美的作品,但它像一锅炖了很久的老火靓汤,温吞、平淡,喝下去却暖胃。
你不需要刻意去共情,因为坐在你身边的那对情侣,或许也在为父母谁去住养老院而争论不休。 坐在前排的一位阿姨,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热栗子。 这种处理手法很妙。 影片的后半段,婚礼如期举行。